徐生笑说:“不巧,正是。”
“你到底是什么身份?”秦祉退了半步,躲到柏萧鹤身后,“柏将军,务必小心些,刀剑不长眼。”
柏萧鹤无声地看她一眼,微哂:“你离得远些,我会更安全。”
“那怎么行?”秦祉将发丝拨到身后,说,“这可是兰干,哪会有比常胜将军身边更好的去处?”
两人声音微乎其微,因此对面听得并不真切,也正是如此,他们才能保持着现下的气魄,公然挑衅兰干五大营之首。
侍卫嗤笑一声说:“我家大人姓徐,你可知都邑城中哪位也姓徐?”
都邑城姓徐的官员?
秦祉略微思索,惊诧道:“太仆徐行?”
听到此名,徐生眼神都透着一丝傲气。
秦祉暗自思忖,看来他真是殷州徐氏的人,只是殷州徐氏是仅次于中原十姓的名门望族,他徐生为何会跑这兰干做小小长吏?
“这徐行是九卿之一,为人却十分低调,况且他徐氏在殷州势力不可小觑,平白把徐生送到此处当个长吏,未免有些奇怪。”秦祉压低声音说。
“那就说明”柏萧鹤说,“兰干上面也有人罩着他。”
“贪墨成风。”秦祉点头,似乎想到了什么,扬声道:“徐行人远在都邑,如何能手伸这么长,你怕不是趁着远,故意假借他的名义胡作非为,实则和殷州徐氏一点关系都没有吧?”
徐生并不生气,只是像看垂死挣扎的困兽一般:“我不需要他来帮忙,徐行这人惯会假仁假义,我全凭自己,乱世中只要掌握两样,就足以拿捏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