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说:“殿下,你倒是喜欢热闹,跟我做什么?”
秦祉高声道:“好歹你我合作良久,留我一人去应付荀谌,你想得够美。”
“真是冤枉我了…”柏萧鹤勾唇轻叹,尾音消散在茫茫大地之间。
----
马匹一路疾行,县廷逐渐在视野中显现,气势恢宏的正门立双侧獬豸,满目皆是雕梁画栋。
粗麻布衣者流落街头,无衣无食,与眼前这景色比之,简直荒唐可笑。
“堂堂一介长吏,他哪来的这么多钱。”秦祉视线从门口扫过,未了轻嗤一声,“这小小的县城,竟比本王王府还气派。”
柏萧鹤脚踩马镫,长腿从马上跨越而下,衣抉翻飞,身姿挺拔,“这县廷外的路鼓倒是能用。”
“你确定?人家门口的府兵侍卫可盯着你呢。”秦祉双手撑着马鞍说。
柏萧鹤只往前迈出一步,那两人当即喝道:“干什么的,这是县廷看不见吗,滚远点!”
那语气跟撵狗一般,秦祉忍不住笑了笑:“闭门羹啊。”
柏萧鹤瞥她一眼,佯装和煦道:“县廷不允许我们来报案?”
那府兵听罢后对视一眼,竟然放声大笑,笑声嘲讽至极:“报案?徐长吏所管辖的地方,谈何报案?识相的趁现在马上滚!”
“这倒是新鲜。”柏萧鹤挑眉笑说,“不过区区长吏,哪里来的那么大官威?”
路边百姓当时浑身一震,唯有那胆子稍大的人,偷摸着看秦祉,小声警告:“那是你朋友吧,趁着长吏没生气赶紧带着人逃吧,要不然命都得搭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