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孟先”
虞仓寅眨了眨眼,注视片刻,这才好言道:“殿下?”
秦祉抬眸,两两相望,从他那眼神中分明看清了戏谑,她说:“别吓死了,再赖上我们。”
话一出,长老只觉得抓住自己衣领的手终于松了,他捂着脖子大喘气,恼羞成怒地等着秦祉,效果理想极了,因为他再没有指着鼻子骂出声。
“虞氏家主数日前带二百兵马前往翼州参与休战盟约,族内人人皆知,可返程之路,却于纵岳山惨遭行刺,二百兵马悉数死亡,孟先也因此受伤。”
秦祉端起茶喝了一口,视线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此次路线隐蔽,知之人甚少,唯有虞氏内部,有人知晓此事。”
“虞荆,你可有头绪?”
“什么?”突来的点名,虞荆一惊,“我、我不知道”
可惜这不过是心理压迫,秦祉并不在意他的答案:“因此本王同孟先设下第二局,张机设陷。”
“果不其然,鱼上钩了。”
“我们交代给众人的是,虞氏虽撤离,但虞氏家主则坐守昭川,为避免消息泄露,本王派人全程戒备,警惕你们之间的通风报信。”
“而那人得到的消息则是,太守欲站队本王,决定引全族迁居,放弃昭川,因而携侍卫走渌水河渡江,从兰干奔梌州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