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领会,突然纵马加速,长剑划地而过,将地上泥雪掀飞,空气骤然一混,众人的视线就此被隔绝。
秦祉与柏萧鹤二人趁机挥鞭,马蹄翻飞朝着山下颠簸而去,身后是山寨接二连三的怒骂和飞出的石块,最终还是留在了山中,没了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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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精贵的马车从林间窜出,复道两侧豁然开阔,一路颠簸着顺杜交河而行,昭川城门遥遥可见,逐渐显出轮廓。
张陏人相当悠闲自如的在马车内半卧,眉眼一掀,丝毫看不出双手被绑、居于人下的落魄。
“殿下此次在翼州闹了场大乱,樵阳如今好生热闹,周氏一族可是气的不行,原本梌州士族便有人想要拥护你为天子,这下可好,周氏得了机会,声称要出兵梌州呢。”
“不过如今晋赭要是与兰干联手,周氏怕是需三思而后行。”张陏挣扎着起身,凑近半分,“殿下,这一步棋下的妙啊。”
“樵阳血流成河?”秦祉淡淡反问。
“这我怎会知道?”张陏佯装惊讶,“不论实情如何,都只是个出兵的借口罢了。”
“楚旻呢?”
“他啊,被殿下的人带走了。”张陏说,“周令扑了个空,没有逮到人。”
这才是翼州樵阳休战盟约真正的目的,周令的打算从来只有两个,架空控制身为皇室宗亲的楚旻,以及诛杀晋赭王。
如今两项皆被阻碍,周令能稳得住才怪。
“到昭川郡内了。”柏萧鹤淡淡出声提醒,拉回了二人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