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路走的,果然不对吧?”
“按照舆图来看,他们现在分明走偏了不少,这是要去哪?换条路打过来吗?”三儿不解的挠了挠头。
“你怎么看?”秦祉微微皱眉,“这可有他解?”
“不会。”柏萧鹤果决道,月光下,他眼中闪烁着细碎的光,眉宇间尽是身为常胜将军的自信和泰然自若,“夜已深,若非举火把,山中险要堪称寸步难行,而张陏偏又走了这种路线”
“我怀疑,大概是有人在带路。”
“这附近可有什么村民是进过山的?”秦祉立刻问道。
三儿摇了摇头说:“没有,哪怕是山寨里的人,除了经常上下山的弟兄,其余人也是不了解这山的。”
“那就只剩下最后一种情况了。”秦祉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满是复杂的情绪。
“什么情况?”三儿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却不知是因何产生。
“今夜未必打得起来。”柏萧鹤说。
秦祉叹道:“是啊,打不起来。”
“那么…”
“你的人什么时候到?”秦祉话锋一转,突然发问,两人离得极近,秦祉清晰可见对方眸光一闪。
“殿下…”
“浮生两个时辰前就已经离开了。”秦祉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你到底在计划什么?”
“你我二人好歹也是同患难,待过一个地牢的人,你竟然对我有疑心。”独特迷人的嗓音淡淡谴责道,“好伤心啊,殿下。”
“容我提醒你,地牢之中不止你我,还有不知所踪的浮生。”秦祉弯唇笑说,“和出卖你的车夫啊。”
“柏浪昭。”
“你是该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