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上老二表情安详,手中攥着一只带血的羽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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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此时下山,殿下为何会说是中了张陏的计?”齐庞眼睛通红一片,人也显出了疲态,可山寨还有许多人在等着他振作起来,因此他不得不强打起精神。
“你以为,张陏攻击这些人后,为何独独留了两人上山传递情报?为何他们没有即刻跟上山,杀你们一个措手不及?”
“这座山的舆图拿出来。”秦祉手指点着案几,“恐怕此山易守难攻,张陏不清楚山上情况,不敢轻易涉足,唯有派伤者上山,扰乱你们思绪,一旦你们因为过于恐慌马上下山逃跑,他便可直接一网打尽。”
齐庞身后凉意传遍全身,只觉得浑身冷的发抖:“他这样对付我们?”
不,是为晋赭王。
柏萧鹤心道,你们也值得那张陏如此费心,一路从都邑城杀到此处?
他们都明白张陏的目的,但此话却不能告知齐庞,即便齐庞不会做出出卖秦祉的事,但下面还有百十人等着活命,做出什么失智之事也未可知。
舆图展开,秦祉微微让出一道位置,叹道:“果不其然,你来看。”
她指着山寨,说:“后面近乎垂直,堪比悬崖峭壁,周遭依山傍水,山形陡峻,居高临下,是绝佳的防守点。”
柏萧鹤凝神看着舆图,伸出指尖点在复道:“此处可有关隘?”
“什么?”
柏萧鹤好脾气的继续问:“那石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