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携带的气流微微吹起她额前碎发,整个人稳如泰山,秦祉微微勾唇,轻声说:“气势太弱,刀法也一般。”
“我艹你x!”三儿气的就要拿钥匙开锁,想冲进去把这人乱刀砍死算完。
浮生见状微微挡在柏萧鹤身前:“将军,瞧这气势,该不会溅我们一身的血吧?”
柏萧鹤拍了拍他肩膀,示意他让开。
“你们曾是农民。”秦祉面不改色,说,“为何要落草为寇?”
话一出,三儿的动作也一下子僵住了。
齐庞手微微颤抖,按住了三儿的身子:“你到底是什么人?”
反应不是作假,秦祉心中有了答案,于是退了两步,与柏萧鹤并肩,她微微歪头:“如何?”
柏萧鹤点头赞道:“尚可,浮生。”
浮生上前一步,微微躬身:“并非有意试探你们,原是他身份特殊,若不确定你的立场,实难开口。”
说着他手掌向上摊开,示意道:“这位,乃是梌州晋赭王,昭川虞氏家主虞仓寅的旧识。”
“晋、晋赭王?”三儿的呼吸变得急促,他下意识后退半步,人直接撞到了墙壁,“晋赭王,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齐庞显然也吃了一惊,但却用力逼自己思考这话的真假。
“虞仓寅曾同本王说过,他有一旧友,乃是西州淮陵之人,而后曾到阮义手下做事,以此为他传递情报。”秦祉说,“我能否知道,你为何会出现在此地,成为山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