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祉再度偏头看去,这一眼着实没了话。
柏萧鹤冷眼瞧着,并未出声,于是浮生上前代为询问:“出了什么事?”
秦祉微微一哂,无畏的朝后一躺,卧在软绵的羊绒褥子中,语气嘲弄道:“买家来了呗。”
“买家?”浮生诧异地看她一眼,“什么……”
人肉贩子,这四个字兀自钻进了脑海。
他微微错愕看向柏萧鹤。
“贵、贵人……”马车外,车夫声音都在发抖,看样子似乎吓得不轻,“别、别杀我……”
浑厚的嗓音在外边嚷嚷大笑着:“马车上的人都给老子滚下来!”
“艹,这他x还是辆镶金的马车,肯定能换不少钱。把人杀了马车抢走不就得了?”
“你傻啊!”有一人一巴掌呼他头上,“坐的起这种车,人捆了要赎金不更赚?再不济把人卖了也能换钱……”
秦祉听到这,手指轻轻敲了敲车舆:“瞧,这不就是,乌鸦嘴。”
这人不像刚中毒受伤的,反而一脸兴致盎然。
“柏将军,看在你我如今被绑在一条绳子的份上,聊聊?”她单刀直入,捡起刚刚没有回信的话继续问,“这,是哪?”
“西州昭川郡外。”柏萧鹤说,“浮生收到情报,虞氏”
他故作停顿,偏头看她,一字一顿说:“遭刺杀,二百人命丧纵岳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