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柏萧鹤动作一顿,连眼睛都微微睁大,被秦祉扑了个满怀,下颚撞击额头,两人同时觉眼前一黑,身体失去平衡,竟一同摔倒在地,顺着力道从山坡上滑了下去。
周遭被迫观战的兰干将士哪里见过此等场面,齐齐傻眼,就这么一路目送着二人越滑越远,直到属下反应过来,惊叹之余高声喊着“将军”,这才匆忙追了上去。
一戟一剑同时走两侧插入树干,两人颇为默契地拉扯了对方一把,稳住身形。
秦祉再度抬头看向柏萧鹤时,见对方连睫毛都沾染了白雪,与刚才马上气宇轩昂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刚一张嘴想要揶揄两句,却猛然吐出一口鲜血。
她单手拄地,气息不稳的近乎微弱,连着身子都跟着发颤。
“殿下?”柏萧鹤觉察不对,翻身伸手便要将人揽过来,却被秦祉以剑逼退。
她眼眸蕴出水雾,却仍警惕着此人。
柏萧鹤面色愈发淡漠,单手将剑轻而易举的挑飞,而后桎梏住她,强行按住脉搏。
“你……”秦祉刚想甩开他的手,谁料他力度更大一分,压着火低声斥道:“别动。”
须臾,柏萧鹤眉头紧锁,说:“你中毒了。”
“将军,您没事吧?”属下顺着下行雪路奔来,单膝跪地行军礼之时竟差点一头扎进了雪堆,惹得柏萧鹤侧首狐疑地看他一眼。
这一眼尴尬的属下脸都憋的通红,他踌躇半响,刚要说话,柏萧鹤便已起身,这下浮生彻底愣住了。
一声清澈透亮的马哨穿过山林,远处玄马由远及近,柏萧鹤右手从身后拦着秦祉,抓住手腕搁在身前:“殿下,失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