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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噌”。

银光乍现,一把环首刀直抵秦祉脖颈,那属下眼神冰冷的像视死人。

果然是他。

秦祉面不改色,只抬起眼帘,一眨不眨同那道审视而隐晦不明的视线交互。

他闻言眉梢一挑:“凭什么猜的?”

“我若说胡乱猜的,你也信?”

“总有凭据。”

秦祉言简意赅:“奉命。”

“奉命?”柏萧鹤略一思索,了然夸赞道,“殿下聪明。”

是他的那句话,有漏洞。

秦祉说:“西州北面环海,盛产白盐,各地过冬存盐本应在几月前就备好了,可今年兰干因为突如其来的战事,如今粮草白盐稀缺,急需从西州往南边运盐。”

“而运盐的必经之路,乃是虞氏掌管昭川境内的渌水河,但河道开阔,城楼上架强弩可一攻无余,因此运盐一事,势必要同虞氏交易。”

因而这个时机奉命带兵在纵岳山守株待兔,拦截虞氏之人,唯有兰干将军。

气氛徒然变了。

空气中凝结的冷意和杀气远比这风雪要更加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