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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伤的还是太轻……”

话音未落,便被吞了进去,男人抬手一揽,将人圈在怀中,一股温热湿意从唇齿蔓延,两个人较着劲,炽热的呼吸交织中,十指纠缠着摔进一片柔软。

“柏浪昭你疯了?”

欢愉夹杂着痛苦,男人微微仰头,声音暗哑,透着一丝疯狂:“陛下……”

“陛下。”

“陛下……”他轻轻叹道,摩挲着那只手,贴在自己脸上,蹭了一下,又蹭一下,“听说昨日文臣进谏,让你防备着我造反,不过一日而已,陛下便因我担忧整晚,你说他们会不会嫉妒?”

“你……”女帝刚要开口,女官端着药边禀报边入了门,“陛下,太医说这个药……啊!”

画面美的一时让女官惊的眼珠子都瞪出来了,只见女帝若无其事的将手抽出,木榻上男人冲着她一挑眉:“药是吧,拿来吧。”

女官暗自咂舌,她们家陛下和柏将军,还真是十年如一日,一如既往,一如既往啊……

夜月明亮,寝殿安宁,那侍女的声音若隐若现,带着无知的天真,继续着刚刚没有说出口的疑问:“……既是宿敌,陛下为何不杀了他?”

“因为……”

“既是宿敌,也是一生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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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

朔风呼啸,挟一股冷流迎面刮过,卷起阵阵尘土,呼出的寒气霎时结成冰珠,夹道两侧枯枝相互交汇,纵马穿行而过,宛若短鞭抽身,撕扯着苍青大氅。

“殿下,穿过这片林子,前面就是纵岳山悬崖!”身后劈风而至一道声嘶力竭的劝阻,“您不能再向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