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渴好热,她给自己倒了杯水,结果越喝越渴,纠结要不要给林云打电话。
反正都快下班了, 再忍忍吧。
她去洗了个澡,然后打了针抑制剂,有一点点效果, 不那么躁热了。
得转移注意力,夏离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熬了一会儿什么都没看进去,更想林云了。
对oga信息素的渴望令她迷迷糊糊跑到林云的房间,然后倒在床上贪恋地嗅闻对方的味道。
还不够,太少了
夏离索性把自己用被子裹起来,这么一弄,抑制剂的效果明显差了许多,她没看说明书,不知道注射完抑制剂还要隔离oga信息素。
明明只需要再等一个小时,可她却觉得十分煎熬,度日如年。
等林云回来了,她一定会像饿狼一样扑倒他,然后撕开他的衣服,顶开他的双腿进入那个温暖的地方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意识愈发模糊,耳边忽然响起林云的惊呼声:“小夏!”
夏离露出失神的双眼,在看到是自己渴望的oga时,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毫不掩饰侵略的意图。
林云慌忙走上前,摸了摸她的额头:“发烧了?”
夏离一把将他拥入怀,吐着热气说:“我的易感期来了。”
林云僵住了,他好不容易弄明白oga的发情期,现在又突然来了个alpha的易感期,这到底该怎么办啊?
强势的酒味信息素铺天盖地袭来,他就思考了几秒,随后身体便开始做出反应。
糟了,他的发情期也来了。
按理说他该高兴才对,这样就可以永久标记了,但看夏离这副要把他吃掉不吐骨头的样子,心生怯意。
夏离不耐烦地命令他:“释放些信息素,我要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