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离说不出为什么会跟母亲这般疏远,只知道从小到大,母亲一直在忙工作,总是见不到人影,偶尔回家,也只是简单的关心问候,每次母亲和父亲站在一起的时候,她都十分不解。
怎么会有人喜欢整日板着脸的人?
林云是喜欢的。
这个俊秀病弱的青年不,他们两个只差五岁,她已经二十五岁了,那么他现在三十岁,一晃眼从小白脸变成了老男人。
夏离看了一眼旁边捂脸哭泣的林云,心想这几年保养的可真好,完全看不出来已经三十岁了。
想到母亲之前对他的种种关心照顾,连说话都是轻声细语的,她又能理解了。
爱人如养花。
那她算什么?长到一半直接枯死了,连花都没来得及开。
夏离又看了一眼紧闭的手术室,紧张的时候总是忍不住多想,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她的心也一点一点变凉。
本就是绝症,早该做准备的。
“如果我当时早点察觉,可能,可能不会这么突然”
林云坐立难安,嘴里喃喃着这句话,看起来精神状态不太好。
怎么可能会好?毕竟是寄生在他人身上的菟丝花,不过也没那么差,这么多年了,能捞到一笔可观的钱。
母亲虽然让她叫对方哥哥,实际上大家都心知肚明,年龄差加上刚离婚,分明是领回家的小白脸,只不过碍于孩子,换个叫法罢了。
夏离不仅心里难受,耳边也觉得吵,于是开口道:“别哭了,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现在说这些没有用。”
林云止住哭声,猛地抓住她的胳膊,用一种自责悲痛的语气问:“你是在怪我吗?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夏离盯着他,不知为何,竟有种难以言喻的畅快感,她还没见过对方这般失态过,哪怕是之前故意惹他生气、伤心,都没这么大反应。
“你没有被标记。”她的视线下移到对方那白皙平坦的侧颈,眼神有些复杂。
林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突然来这一句,可夏离的下一句话却令他羞愤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