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做了女塾的先生,如此……也好。
“挺好的。以后的日子在她自己手中,端看她怎么过了。”
陆家老太太心善,徐蜜缃也不会将长辈之间的事情记在她的头上。顶多就是知道徐夕薇小时候会自私。但转念一想,一个才十一二岁千娇万宠的小姑娘,骤然性命受到威胁,比起自己肯定是更愿意让一个不熟悉的姐姐离开。
她没办法去恨一个小小的妹妹,但是也
不会敞开胸怀去迎接她。
就这样不再相见,彼此过好自己的人生,就足够了。
次年晚春,徐蜜缃生下一女,取名明知陌。小字窃窃。
窃窃三岁那年,选为皇次女的伴读,两个小姑娘天天去皇太子的东宫拉着哥哥玩。甚至隔三差五兄妹俩都跟着窃窃出宫来,往麟王府去。
徐蜜缃可忙了。她如今学会了明玉泉那套张弛有度的监管,手下的御史们也学着她的模样,总是笑里藏刀。文武百官见了徐蜜缃,老鼠见了猫似的,无一不是战战兢兢。
但因为她笑脸相迎,又是温柔体贴,总会请各位夫人们一起品茶,闹得所有人在明面上,都还是一副你好我也好的和气劲儿。
只背过去了,谁都要在求神拜佛时,求着麟王殿下发发神功,让麟王妃多怀孕。
明玉泉才不知道这些人的打算。堂堂兵马大元帅,大都督,麟王殿下,见天儿抱着自己的小闺女去监察院接媳妇下职。一个在战场多年的大将军,穿着一身花枝招展的广袖,发髻上玉冠还簪着花,甚至纵容自己女儿在他脸上用口脂画了两笔,就这么骄傲地挺着胸膛,抱着女儿下了马车,往监察院门外的柳树上一靠,美眸盼兮,笑吟吟哄着女儿去叫阿娘下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