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可以抓他来,但是经过齐王一事,他们都有些担心,想要避嫌。索性都不来帮忙。”

明玉泉无奈地长叹一口气。

徐蜜缃心疼地拍了拍明玉泉的手背。

“这就没办法了。毕竟出现了反王,他们避险也不是不能理解。”

“是啊,理解他们,本王受累。”

明玉泉将自己埋在徐蜜缃的肩头,在她肩颈处咬了咬。

不疼,有些痒。

徐蜜缃缩了缩肩膀,男人抬手按着她,辗转亲出红印后才松开。

“殿下,明礼创在大都督府牢狱中,是不是可以请周娘子前去对峙,还殿下和兰公子清白了?”

徐蜜缃也懒得拉扯衣领,用手推开明玉泉的头后,问出她关心的问题。

“唔,的确可以。审判之事交给奉天府来办。公是公,他犯下的罪孽,要让律法去惩戒。至于谋逆,那就是他另外脱一层皮的事情了。”

徐蜜缃不由得摇头。

“奉天府只怕是不行。之前遇上奉天府的差役到处搜刮民脂民膏,专横跋扈的很,和前两年的奉天府截然不同。”

明玉泉闻言挑眉。

“你说得对。那就先从奉天府开始。”

接下来的几天,宫中稍微把持好秩序,明玉泉大刀阔斧开始朝朝堂开刀。

陛下给予国玺盖诏,兼之他摄政王的身份,所到之处无不匍匐顺从。该清算的人一把子全清算了。该裁剪的冗官,贪官,恶官,几乎都有长长的一本折子写下他们所犯作孽,而后交由新任的上任奉天府尹前去接手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