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蜜缃挑眉:“打哭了?”

“对,”明知娇回忆了一下肯定地点头,“舟弟趴在她肩膀哭,好像有些觉着丢脸了,怎么都不肯起来。还是崔姑娘拖着他游到另外一面避开了人才上岸。”

“上了岸说是要去换衣裳,就走了。”

明知娇犹豫了半天,给出结论:“他们俩肯定有点什么。”

徐蜜缃立刻移开眼神。

“哎呀,何必在意那种事情。”宣王妃不着痕迹给了自己女儿后背一巴掌,给她打得一个趔趄,才笑吟吟和徐蜜缃说道,“马上就是午膳,等会儿你挨着我坐。”

今日前来的宗室妇已经淑女们在宫中开宴,都是早早准备好的,从玉琼宫移步到旁边的西廿殿,西廿殿中早早就准备好了宴请一向事宜。徐蜜缃跟着宣王妃和明知娇一起。

此间排座则是按照辈分大小和丈夫功勋爵位来排。明玉泉身上还有摄政王的封号,按理说是要坐在首位的。但是同辈中宣王妃是明知娇的母亲,宣王也是明玉泉过得去的兄长,徐蜜缃想要将首位让给宣王妃,还得考虑更年长的齐王妃。

齐王妃年长不说还病弱,徐蜜缃虽然是摄政王妃,但她客客气气尊称了一声齐王妃,将首位让给了她。

齐王妃明显是有些诧异地,看她时不由得多了几分探究。

“小弟妹……”她似乎是想要说什么,犹豫半天后,还是只局促笑了笑,拉着身边的姑娘落了座。

徐蜜缃坐在了下首,和宣王妃挨着,她们也正好说话。

不多时,明礼舟和崔财星更衣回来,明礼舟换了一身稍微鲜亮一些的衣衫,而崔财星则不同,穿上了明显是皇子服饰的旧衣。

两人一来,众人的视线都落在了崔财星的衣裳上。太明显了。明显是明礼舟的衣裳。

这种情况任由谁看了都说不出话来。

就连徐蜜缃看着崔财星走过来,都有些说不出话来。她眼睛挤了挤,崔财星看见了,却心虚地摸了摸鼻尖,什么都没说坐在了她的身侧。

“皇嫂。”

明礼舟刚坐下就起身对着皇后行了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