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蜜缃笑地往兰静肩膀上靠。
“得了吧你,若是在家中你们论辈分也就罢了。如今出来了就是江湖人,不兴那套。”
闻恪大大咧咧拿起酒杯和徐蜜缃碰了碰,“庆祝你啊,终于能出门了。”
徐蜜缃喝了杯中酒,长叹一口气。
“有些奇怪啊,备嫁的过程怎么会这么奇怪呢。”
“不奇怪。”兰静安静的喝完酒,夹着一块豆腐一用力,豆腐成了两半,她指着豆腐说道,“姑娘时是这一块,冢妇时是这一块。”
“中间是断的。”
“你都要从一段走向另一段了。定然是要经历一番变故的。”
徐蜜缃盯着豆腐,眼看着兰静一口一口就吃掉了。
“你说得对。”徐蜜缃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长叹一口气,“明明我是有足够的底气和勇气成婚的。可是为什么还是会这么慌张呢?”
“慌张才是对的。”
闻恪说道:“你都要出嫁了。那可不是一个轻松的事情。我和你说,我家阿姐成婚前,天天哭。明明丈夫是她自己选的,也是她亲口说要嫁给他的。就算如此她还是会哭。我问她哭什么。她说不知道,就是害怕。”
“我阿姐平时能举起一百斤的锤子砸人,这样威武的女子都会为了成婚的未知恐惧害怕而哭泣,你只是慌张,已经很棒了。阿缃。”
徐蜜缃听闻恪这么一说,先是敬畏闻家姑娘的威武,进而转念一想,是哦,自己真的很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