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蜜缃强行将明玉泉从有些暧昧的床榻拖到了一看就很正经的茶桌旁,强按着他坐下,而后两手往桌上一撑,虎视眈眈盯着明玉泉。
“两年前我就被封了?”
明玉泉矜持地微微颔首。
“不错。”
徐蜜缃抿着唇回忆两年前。
她从京城被送到金州之前,是要去照看有孕且身体不适的母亲。那个时候明玉泉也不会知道后续她会在金州两年,还是说……他早有想法?
“殿下,有一件事我想问问。”
徐蜜缃才刚开口,明玉泉就手抵着唇轻咳了一下,抬眸时变得一脸正气。
“没错,是本王……”
“送我去金州时殿下就已经做好要出征的准备了吗?”
明玉泉话头一拐。
“倒也不能这么说。”
明玉泉起初还想给自己找一个借口,可是当他看清楚徐蜜缃的表情时,
犹豫了下,还是如是说道。
“没错。”
“当时乌戎已经几次三番挑衅,他们赌我不会披甲挂帅,也赌半年内不会开战。”
“那是一个很好的时机。”
“京中不安全,陛下尚且无法自保,本王不能将你放在京中。”
原来如此。
徐蜜缃沉思片刻终于弄明白了为何之前总觉着一切进行的太过顺利。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