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太太这么一听,可卯着劲儿打听。

“姓氏名谁,弟妹远在金州可别被骗了。若真如你所说这般好的儿郎,也不至于到金州去求妻。”

说完才反应过来捂着嘴:“也不是说我们姑娘不好,只是……总是要讲究一个门当户对的。”

“这门亲事,是三弟妹给定的还是……姑娘父家定的?”

姑太太试探着问道。

邢珂坦然笑道:“此时说来……给孩子定亲的是我。见过未来姑爷的人品后,便允诺了此桩婚事。”

“这么说来还是未来姑爷主动求娶?”姑太太不由得又看向徐蜜缃,“可是两个孩子……先前见过?”

徐蜜缃越听越觉着大伯母让她戴着帷帽是对的,姑太太还真是打破砂锅问到底。

她这会儿拉着脸,也没人看得见。

“孩子们的事,总归是好事。多见见也好。”

邢珂笑吟吟转移了话题,“大姑姐家的新妇先前也该是常见,不知是不是个可心人儿?”

姑太太闻言眉梢都垂下来了,嘴一撇。

“新妇出身挺好,就是有些娇滴滴的,也不知嫁进来是谁伺候谁。”

这话可不好接,徐蜜缃只听自己大伯母立刻夸着姑太太:“大姑姐人品贵重,能得新妇在侧自然是新妇的福气,大姑姐添了一个孝顺儿媳,也是大姑姐的造化呢,以后见了你们娘俩,只把我们羡慕的哟。”

徐蜜缃听得一愣一愣,倒不知道话还能这么说。

果不其然这句话给大姑太太哄高兴了,笑得合不拢嘴。

“就会打趣我,我家接了新妇,回头就是姑娘的婚事了吧,到时候姑娘成婚,我也是要去添妆的。”大姑太太心情好了说话也顺了许多,笑吟吟地,“蜜娘夫家在京中,往日我们也多照顾些小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