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泉将徐蜜缃擦干净的头发用发带梳拢挽起, 随口说道。
“这两年麟王府的西角门隔三差五都有马车回府。”
徐蜜缃诧异,追问之下才得知原来这是明玉泉安排的,倒也不是别的,一方面是为了自己之后铺路, 另一方面则是马车里来的人,都是不太好光明正大出现的人。也不好在大都督府或者其他地方询问的人。
在麟王府,许多事就会好办的多。
他素来是走一步看一百步的,哪怕是两年前的决策,也能刚好的用到现在这一刻。
难怪他敢直接将徐蜜缃的马车带入麟王府。
如此也好,徐蜜缃许久没有回到熟悉的地盘,整个人都有种恍然的新奇之感,更是懒洋洋地,擦拭好头发,抬起双臂,很快就被明玉泉搂入怀中。
她在金州将近两年,明玉泉来看过她至少六次。每次都是连番胜仗有短暂闲暇之时,他也不用踏船,换了一匹良驹,疾驰日行千里之速,每次都是来陪她一夜就走,时间最长一次也不过是偶遇暴雨,徐蜜缃抱着他不许走。
索性就披着被子凑在后院欣赏暴雨之下的连绵雨珠。偶尔扭头就被衔着唇吃一口,腻腻歪歪中,一天也就过去了。
短短几次的彻夜相聚,已经让她习惯于明玉泉全然包裹她的亲近。
哪怕是又一次被明玉泉搂着按在床榻上,她也只是自己调整了一下位置,让自己躺的更舒服点。
男人的唇追了上来,徐蜜缃扭头就要躲,抬手捂着他,哼了一声。
“殿下就是把我弄来做这个的吗?”
明玉泉不由得笑了,拉开她的手还是亲了下去,许久没有亲昵带来的亲吻黏腻而缠绵,直到徐蜜缃呼吸都有些急促,他才松开,轻轻在她唇上啄了啄,而后翻身躺在她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