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阿缃以为如何?”明玉泉虚心求教。
徐蜜缃盯着明玉泉的下颚,不知想到了什么。她在陆家跟着陆家姐妹学的书有些杂。又有人天天在一处玩,不知不自间有些话都敢在彼此中说出口,年轻小姑娘们中间若是混了一个刚成婚的小媳妇,那就更不用说了。话都不敢接茬,听着都让人面红耳赤。
徐蜜缃面红耳赤了三个月,终于能稍加习惯了某些话题。
如今回想起来明玉泉当初拦着她不让她干的事,的确得说一句麟王殿下沉稳大气又深思熟虑,都是为了她好。
但是……她又不需要。
徐蜜缃骄傲地抬起头。
“殿下得先还债!”
话音落地,明玉泉将她从怀中翻了个面相,从侧对着他,到抱起调整正对着他。
而后抬手握着她的下巴抬起,自己喃喃了句。
“欠了哪些来着……”
徐蜜缃提醒他:“摸摸!”
是了,摸。
明玉泉嘴角一勾,换手捏着徐蜜缃的手,而后,直接塞到自己的身上。紧贴着他的胸肌,往下滑到腹肌。
“来,本王随便你摸。”
男人带着绮丽的笑在黑暗中犹如勾人心魂的艳鬼。
徐蜜缃摸得晕乎乎中,她身体往前靠了靠,也许是膝盖太往前了,似乎碰到了他腰腹堆积的绵软布料。
她轻轻一碰,男人眯起眼轻哼了声。
这一声可太好听了,给徐蜜缃听得面红耳赤不说,眼睛直勾勾盯着他,情不自禁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