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珂怀着孩子不能侧身,只扭着头将女儿的所有表情都看在眼中。
叽叽喳喳的女儿终于在对麟王殿下的夸赞中睡着时,邢珂轻轻拍着女儿的肩膀,哼着多年前哼过的小曲,陪伴着她入睡。
徐蜜缃在陆家三天,这三天她都是和母亲同眠,每日在一起说不完的话。徐蜜缃还专门让折柳回去客栈请了邓大夫来为母亲把脉。拿了之前的药方比对之后,重新开了一副方子给她,叫小厨房换了药炖上。
这几天也足以让邢珂慢慢接受关于京中发生的一切事情了。
只是在听到自己女儿被前夫用那么下作的手段顶替庶女时,到底还是愤愤地落了泪。
“我早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可我也想不到,他居然对自己的女儿也这般狠心!”
谁又能想得到亲身父亲能把自己的女儿性命当做一个前程的铺路石呢。徐蜜缃现在已经从当初的难过走了出来,还能反过来安慰母亲,若不是这件事的发生,她也遇不上殿下。
经过三天,邢珂几乎了解了麟王殿下在自己女儿心中的地位。那说得上是捧在心尖上的。
邢珂和女儿坐在秋千上吹着风,她捂着肚子若有所思。
“麟王殿下外出隐藏身份,来到陆家的确有些不妥。但是既然你已经心意确定,麟王殿下也答应了你,那我少不得要与这位殿下见上一见。”
“麟王殿下住在何处,蜜娘,你带我拜见他。”
徐蜜缃有些犹豫地看了眼母亲的肚子。
已经四个多月的身孕,却因为母亲体弱,至今不太显怀,孕中反应又重,母亲吃什么都食不下咽,她看在眼里,急在心中。只陆家人对母亲的确细致,小厨房每时每刻都炖着各种汤品,变着法儿换食材,只盼着三奶奶能吃进去些。一府的女眷们都事事紧着三房,尤其是在吃食上,更是到处去搜罗一些容易克化又有味的。
就算如此养着,母亲的体弱也让她难以获取多少养分,脸色总是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