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蜜缃也如此认为。只是临到金州城内,她还是犹豫半天,拽了拽明玉泉的袖子。
“我们初来乍到就直接登门吗?”
明玉泉看出了她的不安,安抚她。
“无妨,看你怎么想,就怎么安排。”
怎么想……徐蜜缃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先派人去打听一下母亲的身体情况。
麟王府的马车最终还是选择了一处酒楼客栈停落。倒也没有拆卸马车上的行李,都在等徐蜜缃的安排。
徐蜜缃在客栈中捧着小小的白瓷碗半天吃不下去几口,一会儿扭头看一眼街上。
金州比起京中要暖和一些,这会儿虽然是初秋,却完全和夏日没有区别,甚至连空气中都有些潮湿,热得她没一会儿一身衣裳里都汗湿了。
徐蜜缃看一眼街上,就回头看一眼明玉泉。
明玉泉出门在外,难得穿着一身轻便的圆领袍,腰系革带,坐在她对面把玩着酒杯,这家酒楼的酒明显没有讨到他的欢心,只喝了几口就放置了。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幸亏徐蜜缃有明玉泉。明玉泉不过是把酒杯递给她玩,她就乘人不备从酒壶中倒了一杯,悄悄抿了一口。
入口已经做好了要被辣到的准备,却不想徐蜜缃诧异的发现,这个酒居然没有之前年节在军营喝的辣。
好像还可以?
她悄悄又是一口,抿了抿嘴后,酒杯又一次递到唇边。
明玉泉不过是抬眼看向窗外的街景,一回头,徐蜜缃手中的酒杯都要空了。
他气乐了,夺过酒杯。
“酒壮怂人胆。”
徐蜜缃知道这句话在说她,立刻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