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折柳拉着回到廊下,只这么短暂的工夫,夏夜的天气说变就变,一阵电闪雷鸣后,暴雨倾盆。
徐蜜缃愈发的焦急。她被困在一方天地,只能等待外界的消息。
焦急与紧张担心交织着,撕扯着她的心口。
最终她还是没忍住,回屋里换了一身衣裳,又让折柳翻出油衣穿上,脚下换了一双高齿木屐,撑着伞哒哒哒就走出内院。
身后两个侍女跟着,另外还有个眼熟的侍卫见她出门立刻也跟随在身后。
“姑娘若是出门,属下去叫人套车。”
府中人没有劝她不要出门,只在她需要出门时,给她准备马车。
麟王府的马车悄悄从角门而出,低调的摘了各种挂饰,从外面看只是一辆最普通不过的马车。
只马车在暴雨倾盆中一路顺着长街,逆着人群往大都督府的方向而去。
然而马车最终没有驶向大都督府,而是在半途的范家戏楼停下。
徐蜜缃下马车时,陪在她身边的有阿彤和盼莹,另外还有两个侍卫。深夜陪她出来,她有些歉疚地说道:“今夜是我任性,劳烦大家了。”
侍卫没想到徐蜜缃会这么说,一时紧张到不会说话了,半天才支支吾吾:“姑娘这话严重了,主人吩咐过,姑娘想做什么都可以。”
徐蜜缃了然。她深吸一口气带着侍女侍卫上了戏楼。
暴雨而来,戏楼中要只有寥寥无几的客人。她很容易就选到了一个临街靠窗的位置,脱了身上的油衣,在这里安静地等候。
戏台上鼓点翻滚,徐蜜缃心中安定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