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寿太妃脸色苍白, 踉跄着退了两步,摇着头手直指明玉泉:“畜生,没有人伦的畜生!亏你叫得出口!你这样的杂种, 生下来就该死掉, 我就不该留你的命, 长大后这么威风, 在宫中杀人, 打我的脸, 畜生!”
徐蜜缃已经傻了, 她在明玉泉的怀中像是一个瓤子里只有棉花的娃娃,一动不敢动,甚至不敢眨眼。
她不动,有的是人动。在明玉泉下达了命令后,启福宫的宫人分别被拖走,说是要处以绞杀,他们满地爬着哭喊着求救,喊着饶命,可在此之前, 他们面对能执掌生杀大权的摄政王明明是那么的高傲。
出乎徐蜜缃意料之外, 没有人对明玉泉和康寿太妃的话有任何反应。只有她像个傻子一样瞪大了眼。
“若不是你留我一命, 你以为你还能活到现在?”
明玉泉眉心微蹙, 看康寿太妃时眼神冰冷如凌,丝毫不见两人之间的血缘关系, 有的只是对彼此恨之入骨。
启福宫外都是明玉泉带来的宫人。摄政王殿下的命令,几乎在最快时间就予以执行。尤其是端着毒药的宫女和按着徐蜜缃的嬷嬷,最先脖子上套上绳索。隔着一扇宫门,外面的垂死挣扎哀嚎声连成片。
徐蜜缃在明玉泉怀中瑟缩了一下。小小的幅度却引起了明玉泉的在意, 他垂眸,声音里还有和康寿太妃说话是残留的冷意。
“害怕?”
徐蜜缃不敢说害怕,也说不出口不害怕,她只是用手指攥着明玉泉的肩袖,默默不语靠在他肩臂。
男人身上的煞气微微收敛。
“为了一个没名没分的女人,你要绞杀几十个太妃宫的宫人。明玉泉,你可知你在旁人心中是个疯子,你这一步,岂不是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失心疯到没有人伦,没有理智吗?!”
康寿太妃指着明玉泉大骂,愤怒之下毫无形象,弯腰捡起各种东西朝明玉泉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