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好难得兴致出来,你们做什么嘛。”

徐蜜缃听了半天,发现这些歌舞妓说话的声音十分柔软,像是南省人。

“哟,是人家自己的家姬。对面有来头啊。”闻恪哇哦了一声,回头看了眼徐蜜缃。

徐蜜缃不解地眨了眨眼:“家姬?”

“一般都是家中私养的,也会跟着主子外出游玩会客。”

范瑶低声给徐蜜缃解释:“对面的可能是有点身份的。我是商贾……”

徐蜜缃收过人家的钱,这会儿也怪不好意思地抹了抹鼻尖。

“谁撞得谁还不知道,叫你们公子出来说话。”

闻恪在那吆喝了声。

对面的画舫应该能听得清楚,一群家姬你来我往说了好些话,发现闻恪一脸听不懂,其中一个跺脚,喊着公子就进了画舫。

徐蜜缃和兰静挽着手在那等候,没一会儿,对面画舫中有人随着五彩缤纷的家姬们靸着木屐咔哒咔哒走出。

那是一个身着翠青宝石色金衫的青年,明明是夏日,却里三层外三层穿着严实,外衫绣金丝,腰间垂着九环玉。

他生得白净,相貌有一丝熟悉的轮廓。

“撞了就撞了怎么还要我来给说法吗?谁啊这么嚣张……”

青年懒洋洋打了个哈欠,摇着手中扇子漫不经心抬头。

刚好与甲板上徐蜜缃四目相对。

风吹起她鬓角发丝,裙角鼓起风哗啦摇曳。

徐蜜缃眯着眼瞥了眼,收回视线,继续用手按着自己的头发丝。

这江风吹得她脑壳都发凉,还不如回去里头坐着舒舒服服看歌舞妓表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