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泉冷笑了声,抵着她的脑门吩咐:“画舫里的歌舞妓教你,你还真敢学。”
“这个结果不是你现在应该知道的。下次不许这么穿了。”
徐蜜缃不服反问:“每次我想做什么,殿下都说不行不许现在不可以,为什么?”
明玉泉无奈:“这些事本来该有人教你,但你母亲辞世的早……”
“等等,殿下好像误会了什么。”徐蜜缃一听明玉泉这话,整个人都精神了,立刻抬手捂住明玉泉的嘴,眨巴着眼,“我母亲没有过世。”
明玉泉呆滞了,片刻后,撕下徐蜜缃的手,拧起了眉:“那你的母亲……”
“母亲与父亲过不到一起。”徐蜜缃回忆了一下,“在我幼时,父亲经常在外面花天酒地,还时不时就要纳妾。母亲认为父亲背叛了自己当初娶她时的诺言,想要和离。但父亲不肯,一直拖着。后来,外祖家来人,强迫父亲与母亲合离。”
“母亲要带我走,但是父亲不肯。说只要我在徐家,母亲就算离开徐家也要割舍一半的心,他不让母亲如意。”
徐蜜缃说到这里的时候,抬手抹了抹眼角。
“我九岁那年,母亲成功离开了。”
“她当时抱着我哭,还悄悄带着人来偷我……没偷走,父亲把我放在树杈上,说母亲要是敢带走我,就摔死我。”
“我当时怕母亲难过,也想着父亲总是亲爹,总能过下去的。但母亲离开后的第三天,我就被关在荒院。”
徐蜜缃的话让明玉泉眉头紧锁,也顾不得自己所谓的教育时间,抿唇抬手落在徐蜜缃的发髻上,轻轻抚摸了一下。
“那你想你母亲吗?”
徐蜜缃下意识用头在他手掌心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