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蜜缃抬手给兰静嘴里塞了一颗枣子, 又反手给明知娇塞了一颗。
自己这才拿起一颗枣子, 还没来记得吃, 就被人从身后一把夺走。
“谢了。”闻恪熟门熟路在小凉亭里找到自己的定位,跳上围栏坐着, 咔擦啃着小枣。
徐蜜缃也不生气,又取出一颗来。
“我问过殿下了,殿下说兰公子人出现在稷山寺,只说是相见心爱之人, 但不肯交代人|妻是谁,陷入僵局了。没法进行下一步。”
一侧的闻恪嗤笑了声:“我给你打赌,你家那位殿下肯定已经查明白了,只是兰公子要保护对方,或者说要脸不肯说是谁。毕竟要是真的是兰公子,这会儿的他不会只是在大都督府,麟王殿下的手段,什么证据拿不到。”
徐蜜缃也是如此想的,但是这里面就有个很大的问题。周娘子口口声声说是兰公子,她也不认识她,也不知道后续会发生什么,怎么会平白无故去诬陷呢?更关键的是周娘子会为了一个不明身份的人去杀夫吗?兰丞相的孙子,这个身份必须要有所保证才会驱使周娘子的行事。
最让人想不通的就是兰轩本来想要和兰静一起来稷山寺,被拒绝后私下来却并未通知自己的妹妹,这里面说不通的事情太多了。
“你们想这么多做什么,都不是专门断案的。阿静的兄长在小叔那儿时最安全的。”明知娇劝道,“反正我们也不能插手其中,多想也是徒增烦恼。”
“你说得对,我们的确做不到什么。”兰静很快想明白了了,拍了拍脸颊坐直身体,“兄长自有他的定论。我们还是来讨论学宫考试吧。”
此话一出,四人中三个都沉默了。
徐蜜缃强颜欢笑:“……考试还早呢。现在说来有些提前上刑的感觉。”
“咱们平日里交的策论都被博士骂的狗血淋头吧。若是泮宫和旁的学宫一起联考……这可不行。”兰静说道,“兄长是状元探花,妹妹是学渣,这对我们来说太丢人了。”
徐蜜缃感觉不太妙。自己已经是京中几乎人尽皆知的存在,她若是考出了有些丢人的成绩,那岂不是要被全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