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娇一跺脚,立刻扭头冲上马车。

而宫中,明玉泉和自己侄儿皇帝正在就某件无法达成协议的事情皱眉。

明梨棠自己点着桌上的熏香,嘴里还在叨叨:“小叔想做什么都能做,但是这种事会有危险,我还是担心的。”

明玉泉背着手站在窗边,啧了一声:“陛下,时不等人。”

“但是这会儿去的话,我怕打草惊蛇……”

话未说完,太监连滚带爬跑进来哐当跪在地上,尖锐着声音颤抖禀报。

“陛下,殿下,文渡郡主入宫求见,给殿下带来口信,请殿下即刻出宫!”

少帝一听挑眉:“知娇?她怎么敢叫小叔……小叔?”

明玉泉在听见文渡郡主求见时脸色一变,大步往出走,脚下一顿回头:“陛下,可准臣便宜行事?无论何事?”

明梨棠忽然想起来之前学子群殴事件中,宣王叔叔家的知娇堂妹,好像是和小叔家的徐小婶婶是……好友?!

他倒吸一口气,扯着嗓子喊:“摄政王一切便宜行事!可调用禁军金吾卫!守城军什么都可以!”

明玉泉心中紧绷,不顾规矩礼法着人牵来马一路疾驰,最快的速度往宫门口赶。

明知娇一路传递消息自己累得气喘吁吁,这会儿才走到大兴殿。正巧撞上疾驰而来的明玉泉。

“说,发生了什么?”

明玉泉看见她立刻勒马,厉声问道:“她怎么了?”

明知娇气都没喘匀断断续续说道:“缃缃在稷山寺假山不见了,地上只有她的糖包。她被人绑走了,一同消失的还有一个叫思燕的姑娘和她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