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蜜缃想了想问:“阿瑶姑娘很有钱?”

思燕牵着她往里走时,回头用力点了点头:“非常有钱!”

徐蜜缃哇哦了一声。

“那阿瑶姑娘可真厉害,又有钱又会挣钱。”

“可不是,范家郎君做不来什么营生,全靠阿瑶……”

思燕与徐蜜缃并肩走进假山群,这里面弯弯绕绕的,徐蜜缃来过一次,恰巧了,思燕带着她走的也是上一次和明知娇走过的路。

差不了太多,就在一个假山理石的背后见到了人。

一个年约二十的女子,满头珠钗,身着绫罗裙,手中捏着一条芳香扑鼻的丝帕。女子与思燕姑娘生得有几分相似,一见到人就迎了上来握住徐蜜缃的手。

“可是范姑娘?天可怜见我只听母亲说过外租家与范家也是世交,但不曾想范姑娘与我家阿燕也是好友。”

徐蜜缃一愣,只觉着没有了假山里外遮挡,这位娘子说话的声音意外的有些熟悉。

“范姑娘不嫌弃我,还请帮我一帮。”思燕姐姐唉声叹气地,“只恨我出不去,不然哪里需要拉下脸来,求一个妹妹。”

这么一愣她错失了分辨身份的机会,她低头看了眼思燕姐姐手上戴着的翡翠指环,有些懵。

“娘子……瞧着不像是缺钱的。”

思燕姐姐慌张收回手,晃着手中的丝帕扇凉,满头珠翠碰撞清脆。

“都是夫家的家底,也没得真让我什么都不佩戴的。”

徐蜜缃半知半解。

但她还需要解释一句自己不是范姑娘。只话还没说出口呢,旁边的思燕捂着头喃喃道:“这里头怎么有股子味道,阿姐我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