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里面到底写的什么,我看着总感觉看不懂但是又感觉很奇怪有些……唔……”

徐蜜缃思考半天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定位词去形容这本书。

“你现在不适合看这种书。”明玉泉提溜起徐蜜缃的课外话本晃了晃。

徐蜜缃伸手去夺,但明玉泉长胳膊一伸,她蹦起来也没够着。

气得她鼓起腮帮子:“那我适合做什么?”

明玉泉手指戳在她脑门上。

“适合去寺庙里听禅,洗涤洗涤你日渐色欲熏心的心灵。”

“所以你就约我们旬假来稷山寺听禅?”

稷山寺的晨钟早就敲过,大法师在佛堂里讲经,跪着一排一排听禅的檀越。等一个时辰的禅理过后,人们鱼贯而出休息。明知娇拉着徐蜜缃和兰静除了佛堂,三个人趴在放生池旁的围栏说小话。

徐蜜缃颔首。

山中风大,微风卷起她鬓角发丝,吹得她微微眯眼抬手挡着风。

“对啊,殿下让我来洗涤洗涤,还说我……”色欲熏心四个字徐蜜缃不好意思告诉好姐妹们,含糊了过去,“总之今儿十五,来寺庙上香祈福顺便听禅也没有什么错。”

兰静打了个哈欠:“说来今日我阿兄差点也要跟我来。还好被我劝住了,我们女孩子的行程,才不要男孩子跟着呢。”

“难怪今日闻子律也没来。”明知娇嘀咕了一句,又问,“说来你兄长好像是进了翰林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