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府……小小年纪打架斗殴就去过公堂,也算是有见识。”明玉泉笑眯眯看向两位擦着汗的尚书,“两位小郎君前途不凡。”
明梨棠自然是跟着自己小叔叔走,也跟着调侃:“可不是,还在泮宫读书的年纪就能挥拳对殿试的学子,这份胆识实数过人。”
两位家里有儿郎的尚书更是汗颜了。
“我家小姑娘每天放学回家,都主动去书房温书,还要写十篇字,属实辛苦。”明玉泉看着同僚的哀嚎,心情更好,笑眯眯问兰丞相,“温书这么辛苦,得给孩子吃点什么好?”
兰丞相客气说道:“老臣家中孙女从小自律聪颖,小到衣食,大到学业,皆有自己的安排,说来惭愧,老臣和她父亲都帮不上什么,那孩子太独立了。”
“真羡慕兰丞相家的孙女独立。”明玉泉翘起腿双手交叠优雅放在小腹,手指一点一点地,俊美的脸蛋上浮现出一丝苦恼,“我家小姑娘就不一样了。年纪小也粘人。用膳要陪着,读书要陪着。学业做得好还要夸。”
兰丞相冷静回怼:“粘人是好事。但老臣的孙女就学不会。她每日放了学都陪着她母亲打理整个宅院。小小年纪就能主持她小姑姑的婚宴。”
“兰丞相家教养有方。”明玉泉嘴上夸了句,“不像本王家的小姑娘,在家里什么都不操心,只能本王给她操心。一天天的只会读书和关心本王。天天都要在大门接本王下值陪本王说话,生怕本王一个人多走两步太寂寞,还问本王累不累饿不
饿。还会煮蜜子汤给本王。”
他说着无奈地叹气,嘴角要翘不翘地:“本王又不是小姑娘非要吃口甜的。可她偏偏觉着本王出门在外工作辛苦了,一定要本王喝。太粘人了,真是头疼啊。”
明玉泉和兰丞相对视一眼,还是兰丞相因为馋一个粘人乖巧的小孙女,甘拜下风。
至于礼部尚书和吏部尚书,对视一眼中,都是对养了翻天倒地的儿郎的苦涩。
明梨棠听得有趣:“原来小婶婶这么有趣,回头朕想见……”
明玉泉抬眸一个眼刃,明梨棠丝滑改口:“想见兰家姑娘。”
兰丞相一脑门茫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