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彻文馆的学子怎么会这么放肆……有人又在朝我小叔泼脏水啊。”

徐蜜缃想到之前冯永康父亲事件,田侍郎之死,嘴角牵了牵,却半点都笑不出来。

“闻恪。”

徐蜜缃想明白了,认真和闻恪道谢:“多谢你的指导。”

闻恪才是真的笑不出来:“你……罢了。”

奉天府里根本管不了近百人的饭,生徒们还是国子监祭酒派人去买了百来个包子分发下去,争取不让他们在公堂饿肚子。

奉天府尹的提审陆陆续续进行了一个时辰。

王绍在蒋姓学子的供词后,第二次被提审,这一次进去就没有出来。

而其他人只能在院子中自己寻个地方先坐着等待。

徐蜜缃和明知娇靠在一起,吃饱了打着哈欠。

中了进士的学子忽地有人笑了起来,开始问衙役要纸笔。

“今日之事生平仅遇,吾有一诗,愿为大家所作!”

徐蜜缃睡梦中被惊醒,立刻跟着所有人鼓掌拍起手还在低声问:“怎么了怎么了?”

“没怎么,”明知娇努了努嘴,“这些都是以后的朝臣,这种事……以后只怕是再也不会有了。”

徐蜜缃也如此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