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吾卫中郎将客气说道。

奉天府尹脸都憋成苦瓜了,干笑着:“应该的,应该的。”

徐蜜缃这会儿抬起手来,认真躬身行礼。

“学生徐蜜缃,见过府尹。”

“哎哎哎不必,不必,姑娘不是罪人,本官只是例行问话,问话。”

奉天府尹吓得差点没站起来,含笑热情地让徐蜜缃在一侧小凳上坐下了,趁机给中郎将翻了个看不见的白眼,才开始和蔼可亲的询问。

“徐姑娘,外头的话本官听见了。是那王姓落榜举人先一步造谣生事,诬蔑皇权,姑娘是维护皇家颜面才出手小惩大诫的,对吗?”

徐蜜缃眨了眨眼,在这狭小略显昏暗的房间中,她清晰的听见了前厅公堂上传来的各种声音。有明知娇等不及抱怨,有闻恪钻进人群中问话,也有祭酒气到破口大骂的声音。

而那坐在府尹身侧的中年男人手中笔挥舞地犹如一道残影,将外面的所有声音如数记录下来。

“说起来……好像也没有错。”徐蜜缃总觉着似乎有些和她出发点不太一样,但大致相同,认真地点头,“那人口出狂言实在让人听不下去。学生与他争辩道理,他就说自己落榜都是他人之过,根本不同学生争辩道理。所以学生就用拳头解决了。”

“学生只是想求一个公平一个道歉,但不应该动手。”说到这时,徐蜜缃老老实实低下头认错:“学生行为狂悖,学生认错。”

“好姑娘,好!”奉天府尹一拍桌案,险些打翻砚台,慌手慌脚按住砚台后还对徐蜜缃露出赞赏,“姑娘为了陛下清誉,麟王殿下清誉,新科状元的清誉,纵然只是尚未及笄的女子,也敢在不平之时伸张正义,用学子们最不擅长的拳头维护皇家颜面,维护科举颜面。此举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