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将军。”
徐蜜缃弱弱地举起手来,声音颤抖。
“那个……好像……我真的是……第一个动手的……”
迎着金吾卫中郎将呆滞的目光,徐蜜缃抠了抠脸颊,羞答答地低下了头。
金吾卫中郎将视线扫过偌大的彻文馆,近百人都纷纷对他点头表示真凶确为其人,一时无语,荒唐到他低声骂了句什么。
“……把人……全部带走! ”
奉天府的公堂根本容不下近百位作乱者。早在进入衙门时按照身上的伤分门别类,挨打多的和打得多的,以及众人进入衙门时的口供,把为首的全部塞到公堂,从犯们则是蹲在院子里交由金吾卫和衙役看管,再由泮宫的博士来认领。
泮宫的博士根本担不了这个责,早就传信给了学宫,学宫的宫人们也不曾遇上这种天下奇闻,泮宫生徒的学子们在放榜当日打群架,滑稽到连续来了三封信确定事情的真实性。在得知四五十个生徒全部进了衙门后,泮宫的宫人们不得不上禀,国子监祭酒,司业,监承两眼一黑,跌跌撞撞赶赴衙门。
而在大人们为了他们焦头烂额时,徐蜜缃四个人被认定为主要头目,放置在公堂内交由奉天府尹审问。
挑起事端的那两个学子早就惶惶不安,一进公堂几乎忘了自己举人的身份,扑通就跪在那儿,奉天府尹还未出现,空着的案几都让他们吓得够呛。
而徐蜜缃这边还在被兰静和明知娇观察有没有受伤。
兰静不擅武斗,也没有武斗的动力来源,只在一侧确保姐妹不要受伤,顺手递个武器。把自己也保护的很好,衣服都没有皱。
徐蜜缃作为第一个动手且打了全场的人,这会儿才发觉自己的胳膊很疼,也不知是自己挥舞手臂用力过猛,还是不小心被谁给打到了,这会儿指着上臂在和明知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