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了!别撕我的字画!”
彻文馆的主人也被惊动了,搭乘马车跌跌撞撞冲了进来,奈何上百个年轻学子根本不是老骨头能挤得进去的,只能拍着膝盖长呼短叹哀嚎连连。
“我要报官了!”
往日是风度翩翩的文人学子,这会儿都是杀红眼的战士,没有一个人把这句话听进去,还在嘶吼着挥舞着宣泄着。
“翎王世子十三岁单枪匹马深入敌营放火烧粮仓时你们在哪?!”
“翎王世子率领军队连追二十里失地时你们在哪?!”
“你们能在家中挑灯夜读为科举准备的安稳,都是翎王世子带着一兵一卒一天一天打下来的!谁能指责翎王世子?除了王室外,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指责他!他是给了我们江山安稳的大英雄!”
此言一出振奋人心,生徒们高挥着手臂。
“向麟王殿下道歉!”
气势汹汹之下,那些口出狂言的学子更不敢道歉,无错尚可辩解,若自己都认了错,之后只怕再也抬不起头来。偏生不肯认错,又是一场纠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