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辰你该睡觉了。”明玉泉叫来折柳,要送徐蜜缃回东厢房。
“不要,殿下离开我睡不着。”徐蜜缃不知道自己说话的歧义,死死拽着明玉泉的袖子不撒手,“而且田侍郎死了如果没有什么影响的话,这么晚了府里不会闹出动静的。”
“我不管事情大不大,我就要陪着殿下去。”
明玉泉和她一时僵持住了。小姑娘力气不大,但两只手死死攥着他,若是用力拽指不定会让她劈了指甲。
灯火晃动中,侍卫们在门外安静等候着,黑马踏船嘶鸣的声音也越来越近。
他盯着烛光下满脸困倦但更执着的少女,放弃挣扎。
“给姑娘把斗篷穿好。”
折柳收起短暂的诧异,立刻给徐蜜缃挑选斗篷。正房的暖阁里徐蜜缃丢下的斗篷不在少数,春夜里寒风侵骨,折柳给她选了条黑色厚实的,系上系带。
这会儿也来不及去安排马车,明玉泉提着刀看向徐蜜缃。
“你一直想骑本王的踏船?”
徐蜜缃透过洞开的大门往外张望,仿佛已经看见了高大油光水滑的黑马,抠了抠脸颊。
“踏船挺好看的……”
“好看就想骑,啧……”明玉泉似乎想说什么,迟疑之中咽了回去,敲了敲徐蜜缃的手背让她跟上。
院落里,黑马已经按上了马鞍,明玉泉手握缰绳翻身上马,弯腰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