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说来怕你害怕,简单来说就是……麟王殿下手下有个兵犯错,被鞭打致死,那个兵的父亲来替儿子讨公平,被麟王殿下派人放火烧死了。”

徐蜜缃一听到这里细眉一竖杏眼一瞪。

“浑说!都是假的!”

那几个学子争辩了句:“你又不知怎么知道是假的,田家飞亲口说的,他父亲是兵部侍郎,上书给陛下好几次了,就因为麟王殿下权势滔天此事不了了之。”

徐蜜缃嘴皮子都抖了,还是明知娇抓着她掐了一下她胳膊,低声警告她:“忍着点啊,忍着点。”

平日里听明知娇话的徐蜜缃这会儿冷静地抽出手臂:“忍不了。”

她挺直了腰背掷地有声问:“那个士兵犯了什么错怎么被鞭刑致死的可有人证?他父亲是在什么地方被什么人放火烧的,可有人证?”

闻恪慌忙站起身来,下意识和那几个男学生拉开距离,不自觉看向徐蜜缃怒火中烧的脸庞,犹如烈焰烹花,美丽中带着灼热的危险。

几个学子支吾着说不出来:“田家飞说的,总不会有错。”

“他亲眼看见了?他可敢上公堂对簿?”徐蜜缃掐着自己的虎口,努力冷

静地一条条问,“兵部侍郎敢上书那就是有人证,人证是谁怎么目睹如何报的官,兵部侍郎可敢公之于众?”

学子们说不过她就开始推诿:“不过是听到田家飞如此说,我们才说来,你这般质问倒是没道理了。”

“听着别人说就你一言我一语,加之自己猜想去判断一个未知的事情。诸位这么容易听信他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