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蜜缃一愣,麟王殿下说的不清不楚,但是她忽地想起来一件事。

她是被送到麟王府的……陪葬品。

陪葬,陪的是麟王殿下。他年轻

康健,没病没灾,又是新帝尊重的摄政王,谁能定下他的死期?

徐蜜缃抱着明玉泉的手猛地收紧,这一下给明玉泉弄得猝不及防闷哼了声。

“行了,小姑奶奶,又怎么来气了。”

徐蜜缃不想说,只靠在他怀中默默流泪。

除夕之日,哭成这样也是让明玉泉无可奈何的。蒙着眼睛没堵着耳朵,就算堵了,还有个话多的周管家。

“……算了,今天回去了拜拜神,保佑一下你。”明玉泉做出了决定。

从京中过去要将近一个时辰,徐蜜缃在马车上趴在明玉泉的怀中几乎睡了一觉,忽地感觉到马车停了下来,马鸣嘶嘶。

“明玉泉!麟王!你出来见我!”

外头的嘶吼声传入马车里。

车队外面的侍卫驱逐的声音架不住忽然窜起的惊呼。

“麟王殿下!你还记得我儿付永康是怎么死的吗?出来啊!看看我和儿子死的像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