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有事在忙。”

徐蜜缃不解地看向薛陡莨,薛陡莨一面铺好宣纸一面回答:“前些时日有人传言殿下派人去了兵部侍郎和罗左丞家中敲了一夜的锣鼓,田侍郎和罗左丞捧着官帽去与陛下告状。”

徐蜜缃心下一紧。

“告状?那殿下怎么样?”这些天还一直陪着她练字,被气得头疼都没有离开过几次。

“什么事都没有。陛下信赖亲厚麟王殿下,朝臣中就算有些流言蜚语也从不在意。更何况麟王殿下被参了后,就派人去田侍郎罗左丞几家放了三天三夜的炮仗,”薛陡莨说到这里有些没忍住发笑,“他们根本不敢惹麟王殿下。再也没参了。”

徐蜜缃闻言心痒痒地:“真羡慕你,薛老师,你能知道这么多事。”

“徐姑娘只是长年在宅院消息闭塞罢了,若是经常出去也能知晓。”薛陡莨想了想说道,“我听闻京中年轻女子也有诗社,徐姑娘该多出去认识人。”

徐蜜缃不太想说自己家的糟心事。她含糊地应了,若有所思。

又是一天结束学习。徐蜜缃提着灯在正院里走了几个圈了,向周管家打听过,麟王殿下去了书房还未回来,她也老实,就这么抱着她寻来的东西时不时出来提着灯晃一圈。

幸好,酉时末她等到了明玉泉。

明玉泉身后跟着两个侍卫,一个眼熟的燕仰,另有一个高大长得凶凶的,徐蜜缃不曾见过,本来她都搂起裙子准备跑去接麟王殿下了,瞧见那凶凶的侍卫瞪了她一眼,脚下一停,蔫吧住了。

就一双眼直溜溜盯着明玉泉看。

明玉泉走近了,带着一身风霜寒气,冰冷的手在徐蜜缃耳坠子上捏了捏,漫不经心问。

“大冷天不进去,在外头冻冰雕给谁看呢?”

“给殿下看。”

徐蜜缃在两个会和她争宠的侍卫面前,努力用最甜的声音冲着麟王殿下笑,顺便献宝似的捧上她怀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