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徐蜜缃脚下磨磨唧唧还是一步一步蹭了过去。

行吧,她现在是傻子。

徐蜜缃看了眼坐在交椅上的麟王殿下,他手中的茶碗有些低,她犹豫了下,弯腰伸出嘴去咬茶碗边。

一只手抵着她的额头。

明玉泉难以置信地咬牙切齿:“你真喝?”

徐蜜缃抬起头的时候,已经是眼泪哗哗在眼眶里打转了。

她哽咽了下,抽抽搭搭地回答:“殿下让我喝,我就喝。”

明玉泉盯着她看了片刻,把自己看得恼火又头疼,绷着脸放下茶碗。

“本王头一次教人没分寸尺度拿捏不住,你自己也不会拒绝,再这么继续下去不是本王给你揍了就是你给本王气死,”明玉泉黑着脸起身,“在本王想出办法来之前,你自己写。”

徐蜜缃手戳装着墨水的茶碗,喃喃低语。

“怎么又搞砸了……”

独自一人写字也不过几天功夫,徐蜜缃今儿晨起来练字时发现西厢房外来了一群外人。是一群穿着僧袍手持木鱼的和尚。

徐蜜缃懂点礼貌,从游廊走过去时把手从暖筒里掏出来,客气地行了个礼。这两日雪停了,庭院中化雪过后反而更冷,阿彤和折柳将她打扮成毛绒团子,远远地过来不小心还会被人当成会走路的巨型毛绒兔。

和尚们明显知晓她是谁,远远地还了一礼,也不靠近,只在西厢房外的走廊驻足,各找各的位置坐下。

侍女打起厚厚的帘子,徐蜜缃走了进去脱下兔绒裘衣,搓着手回到她的刑罚受难地,带给她各种刑罚的男人往日都是比她要早上一刻钟抵达,在暖阁的卧榻倚着。唯独这几天不见人。

然而今天进了暖阁,徐蜜缃一眼就看见早先一步抵达的麟王殿下,他穿着一身青竹锦衣,难得规整的戴上玉冠,广袖垂着,整个人瞧着文质彬彬到几乎让她难以相认的模样。

“殿下,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