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泉嘴角勾起一个刻薄的弧度。
“先别急着拍,等你抄完《千字文》再讨好本王也不急。”
徐蜜缃犹如被泼了一桶雪水,透心凉到她眼珠都不会转了。
傻愣愣了半天,悲愤地吸了吸鼻子。
要出事了……
她坐在书案前,才知道身价的宣纸在她的眼中犹如即将嫁给农户的神女,又是惋惜又是心疼。
可她是那个配不上的农户。
徐蜜缃沉默地开墨研磨,笔润沾墨,屏息凝神,捻着袖摆坐直了身体。
明玉泉在一侧手撑着额角静静凝视。
徐蜜缃用算得上端正的姿势,抬手落笔。
一笔一划,认真到比分线穿针的老奶奶还要专注。
写完第一个字后,徐蜜缃下意识摸了摸鼻尖,心虚地回头。
正好对上一双沉甸甸的眼。
她吓得后颈汗毛都竖起,僵着脖子回过头,捻着笔愣是不敢写第二个字。
“墨若是滴在纸上,我就把你倒挂在树上,用砚滴接满你的眼泪。”犹如地府传来的冷酷恶语在徐蜜缃身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