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真的不能改一改主意,殿下已经答应过姑娘留在雍州,何必随意把自己嫁了?”
姜令檀轻轻摇头:“只有嫁了人,我才能……”
她看吉喜一眼,并没有继续往下说的意思。
“可……”吉喜想说什么,被屋外的人声打断。
“善善姑娘属下伯仁,殿下在书房恭候姑娘。”
姜令檀看向镜中的自己,红唇,雪肌,哪怕涂了脂粉也
遮不去眼底的憔悴,大喜的日子,明明该高兴的,就算是逢场作戏也该如此。
“你去回禀殿下,我随后就到。”姜令檀深吸一口气朝屋外道,手却悄悄在妆匣里勾了一支白玉簪子藏进衣袖。
“是。”
伯仁离开不久,姜令檀推门出了屋子,吉喜和吹笙都没有跟着,她一个人静静穿过廊庑,朝书房的方向走。
厚重的嫁衣压在身上,姜令檀走得艰难,明明只要半刻钟的路,她走走停停近一刻钟。
“太子殿下。”姜令檀站在书房门前,呼吸微喘。
她举目四望,然而书房四周静悄悄的,别说往日时刻守着不敢懈怠的暗卫,这一路走来,就连寻常仆妇都没见着,整座府邸透着一种诡异的静。
今日大婚,按理来说,她同姜家三房一家子早早商定好,全来太子府上送嫁,还有说着要等她“成亲”后再回西靖的陆听澜,如今也迟迟不出现。
姜令檀捏紧衣袖,鼓起勇气伸出发软的掌心,用力推开书房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