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司贵妃死死盯着眼前的老御医,她双膝一软跌坐在地上。
姜令檀缩在谢珩怀中静静听着,身体不受控制轻轻发颤。
淮阳侯府办宴,她本以为有昭容长公主和嘉兰郡主在场,就算生事,恐怕也是寿安等人针对她和陆听澜的手段。
这孩子她从一开始就清楚寿安不会留下,可她没想到兜兜转转一圈,竟然扯到了长信宫内。
她不信其中没有太子的手段,只是想不通扯到长信宫的最终目的。
谢珩掌心隔着大氅拍了拍她的脑袋:“害怕?”
姜令檀没有否认,轻轻点头:“嗯。”
谢珩笑道:“宫中脏乱,但也总有干净的一日。”
姜令檀不懂他话中含义,在黑暗中仰起头:“殿下,我想回东阁。”
“好。”
谢珩抱着姜令檀转身走出长信宫,高高玉阶上他身后的灯火通明的宫殿,而阶梯之下许久来长信宫的天子还有苍老佝偻的太后周氏。
“太子。”帝王谢昀运微抬目光。
“父皇。”
“皇祖母。”谢珩一步步迈下台阶,嗓音变得沙哑。
“这是?”谢昀运看向他怀中的大氅。
“是儿臣的宝贝。”谢珩目光漆黑如墨,没有半点温度。
姜令檀僵着身体根本就不敢轻举妄动,连呼吸都是轻轻的,可这简单的对话之后,好似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直到进了马车,男人掀开大氅露出她被憋红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