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不由勾唇微笑,望着姜令檀看:“嘉兰郡主为善善组局,昭容长宫中也替善善出头,华安郡主更是把你当作眼珠子疼。”
“孤若不来,不是全都被她们比下去了。”
姜令檀一时无言,她看着握紧的手掌心,因为紧张又渗出薄汗。
然而下一刻,她的手被人不容拒绝地掰开,男人宽大骨节分明的掌心往下一按,五指并拢,大大的手掌包裹着她纤细雪白的指尖,是滚烫的体温。
“内宅女眷的事,自有你们处理的法子。”
“孤要替善善出气,自然也有孤的法子。”
姜令檀见马车行驶的方向并不是回东阁:“殿下要带我去哪里?”
谢珩就笑了笑:“进宫。”
姜令檀倒吸一口凉气,这时候进宫,除非是谢含烟那边真的出事了。
“可是寿安公主腹中的孩子保不住了?”
谢珩望着她,一双眼睛又沉又黑:“嗯。”
“司大姑娘做得对吗?”姜令檀问。
谢珩指腹摩挲着她软软的指尖,时不时捏一捏:“为什么不是孤做的?”
姜令檀摇头:“我相信殿下的人品,就算公主有再多的过错,殿下决不会毒害她腹中无辜的胎儿。”
谢珩戏谑道:“那可不是贺兰氏血脉,孤不在乎。”
姜令檀指尖那点嫩肉被他摩挲得炙热,轻轻喘了一下,依旧认真道:“我相信殿下。”
谢珩的确不屑对谢含烟腹中的胎儿下手,但辅国公府可不是这样想的。
公主守寡回宫,无牵无挂还好,若真生下西靖嫡出的血脉,而且当初和亲又是被司家算计才去的,就怕谢含烟日后仗着孩子能呼风唤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