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观音禅寺出发,驾车的不是侍卫伯仁,而是一个眼生的暗卫。
姜令檀上了马车后也没有多想,先是吩咐他去镇北侯府接人。
陆听澜一早就得了长宁侯府送来信件,她派人去东阁寻姜令檀却被告知她与太子去了观音禅寺,在这样的节骨眼上忽然避开玉京。
陆听眼心底莫名慌乱了一下,她总觉得太子的不寻常之举藏了深意,好在她很快镇定下来。
等同样用过早膳后,她在院子里练习射箭,外边窦妈妈匆匆进来汇报:“郡主,善善姑娘来寻郡主了,奴婢看她着急,就先行一步来同郡主说。”
陆听澜一愣:“我去见她。”
她随手拿过帕子擦了脸颊,大步朝外边走去,看见姜令檀身后只跟着丫鬟吉喜。
“我正要去寻你,你怎么来了?”陆听澜见姜令檀额心渗着薄薄的冷汗,她笑了一下,快步走上前。
姜令檀拉过她的手深深喘了一口气:“我今儿听说严大人入狱了。”
“恐怕因为他检举司家,手中就算有证据还是少了齐家那枚丢失多年的印章。”
姜令檀捂着心口,小脸泛白,她平复片刻才身后从腰间的荷包里掏出一枚精致的红鱼印章,印章中间的鱼肚子用力一摁,竟然掉出一枚更小的章子。
她看着陆听澜,压低了声音说:“他们找了多年的东西,恐怕就是它。”
“但是我不能确定,我得回长宁侯府寻回我阿娘留下的匣子。”
姜令檀和陆听澜说话时,吉喜刻意避远。
陆听澜盯着她雪白掌心里的印章,良久后点了点头:“好。”
“我正好告诉你,你嫡母周氏今日派人往我这送了请柬叫你回去了,八成是姜云舒口中给你定亲的相看,正好现在回去有了正儿八经的理由,也算是避人耳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