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面无表情:“不敢最好。”
……
姜令檀醒时已经天色大亮,用过早膳她不敢耽搁,带上吉喜和吹笙一同出了东阁。
马车就停在二门处,驾车的人出乎她的意料竟然的伯仁。
姜令檀
不解眨了眨眼睛:“大人不用伺候殿下?”
伯仁脸上神色没有半分变化,只是吉喜从他身旁经过时,快速瞥了一眼:“殿下身旁有青盐和程惊墨,还有汝成玉公公也在,姑娘不必担心。”
“属下今日只管给姑娘驾车。”
姜令檀不好意笑了笑:“那劳烦伯仁大人了。”
“姑娘客气,属下不敢当。”伯仁屏气凝神道。
马车悄无声息从东阁出去,穿过热闹的街市,时不时还能听到各种各样的吆喝声。
姜令檀手心里端着手炉,唇红齿白,身上换了薄些的春裳,更是把她身形勾勒得玲珑有致。
吉喜悄悄打量一眼,拉着她的衣袖小声说:“姑娘瞧着比去年姑娘刚见着您时,好似长高了一些。”
“春裳是前些日从秀坊新送来的,按照还是入冬前的尺寸,下回制衣时,奴婢再把绣娘请来给姑娘重新量一量尺寸吧。”
吉喜没说姜令檀是没有特别注意,听得吉喜的话,她扯了一下袖摆,刚刚好的尺寸,但胸口鼓囊囊的的确有些紧。
自从来了癸水后,她身上没胖多少,但胸口平时穿的小衣的确有些紧的。
双颊不受控制渐渐泛红,她轻轻咬了一下唇,朝吉喜点头:“外衣还好,就是里头的小衣,可以重新量一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