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故渊想要反驳,但又惧怕这
里的书楼,加上严既清作为长辈并未出声,他只能十分不爽把剩下的话都给咽了回去。
姜令檀捏着手心里的红鱼印章想要回去,她往侧边避了避,朝几人道:“殿下事务繁忙我本不该叨扰,臣女告退。”
她要走,谢珩的身体恰好挡在门前没有要避开的意思。
他脸上没有什么情绪,只侧过身朝严既清道:“今日是学生莽撞,忘了善善在屋中休息,老师还有什么话尽说无妨,善善全都听得。”
严既清看向施故渊:“渊儿,你先下去等着。”
施故渊张了张嘴,一脸茫然:“为什么?”
严既清并不解释,只是伸手朝外指了指:“出去。”
“是。”
“学生这就出去。”
等施故渊离开,严既清才轻轻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小十一姑娘莫要放在心上,施故渊这孩子方才是有些鲁莽,只是他并没有冒犯小十一姑娘的意思。”
“我作为他的老师,代他道歉。”
姜令檀慌得往后避开些,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严大人,我并未放在心上,小侯爷性子善良,也曾救过我。”
“我……”她声音顿了顿继续说,“我只是不想造成误会。”
严既清点了点头:“小十一姑娘不必多想,你们在我眼中都是年岁轻轻的孩子,日后若遇着什么困难大可派人给我捎信。”
“严某必定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