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善是怎么想的,对于孤日后娶妃?”谢珩继续问。
他目光很沉,撩着凉风,落在人身上如同有实质透着一股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冷冽。
姜令檀心下一慌,把自己藏在书架的影子下:“臣……臣女不懂。”
“殿下娶妻是殿下的事,殿下这样的君子,自然配得上天底下最完美优秀的女子。”
她小声说,心底莫名泛出一股酸涩,最开始还有些不安,等说到最后,反正有了足够的理由去劝说他。
谢珩面上情绪不显,喜怒难辨,静静听她说,却也不动声色往前迈了几步。
书房内,一盏昏烛不够明亮的光线,正好勾勒出他俊挺的身形,灰暗的影子夹着一点点灯火的影子,像是蒙上一层轻纱,虚妄中是覆着薄纱的神像,薄纱下骨血经脉染了恶与歹,世俗总叫人沉沦,是攀越不过的高山。
“小骗子。”谢珩气笑,长臂一伸,轻而易举把人扯进怀中。
他力气大,在气头上并不打算克制。
姜令檀什么都来不及做,喉咙里溢出浅浅的轻呼,下一瞬犹似被吞掉一般,变成了细碎的呜咽。
“说好的试一试,怎么又不愿了?”
“孤就这般让你难以接受?”
谢珩气得想咬她,自然也这样做了,红润的唇不过片刻就被吻得湿透红肿,掐在她腰上的手用了很大力气去克制,才忍下更进一步的冲动。
“不是。”姜令檀借着喘息的间隙,勉强吐出几个软颤颤的气音,一个劲地呜咽,脖颈被他烫得想要朝后躲,偏偏他掐着她后边的肌肤,咬得她失神。
“怎么不是?”谢珩一瞬不瞬盯着她,狭长凤眸底一股不明的情绪翻涌变幻,浓墨似的瞳仁是藏不住的压抑扭曲。
“三番五次拒绝,明知我与你说的那些话,偏偏没有一个字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