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宁可她疯一些,不顾一切。
这样他能有多一些的借口,得到她,拥有她,禁锢她。
“罢了。”谢珩笑了笑,“既然无事,随孤去书房吧,含蝉不可废。”
姜令檀有些生气,觉得他总喜欢用寒蝉来惩罚她,她看得出来,不知因为什么事,他情绪并不好。
等到了书房,那用汤药温好的玉蝉并不是她担心的那个,他也没有过分地要求,像一开始那样,只是一刻钟。
这样的时间她早就习惯了,没觉得难受。
一
刻钟过后,他朝她伸出手,掌心里握着白帕:“吐出来。”
姜令檀默不作声乖乖照做了。
舌尖是麻的,口腔微甜的蜂蜜伴着一点点苦涩的药味,都能忍受。
等窗子重新推开,清冷的春风拂面,多了几分青草和花香。
伯仁的声音传出来:“主子。”
“辅国公求见。”
谢珩漫不经心用指尖点了点桌面:“让他进来。”
姜令檀下意识往书架后方躲了躲,她并不是让外人撞破自己的身份。
不多久,书楼下传来咳嗽声,半晌苍老的声音:“臣给殿下请安。”
“臣有事相求,不知当不当讲。”